南科作業員阿雄的日常

此為示意圖

這是我好友跟我說的故事,因為印象實在太深、太震撼所以跟大家分享。

阿雄(化名)是位作業員,在南科三年半多,每天固定輪班10~12hr,每天除了上班,最大興趣是跑Talking Bar跟妹聊天小酌。生活說來單純,但也因為太單純,感情始終空白,嚮往歸嚮往,現實的輪班星人生活讓他失去認識女生的機會與管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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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雄示意圖,因為長得像大雄得名。

只有在Talking Bar與白白(化名)聊天時才讓他在上班之外找到人生活著的意義,幾乎每週去2天,每次都從晚上10點坐到早上4點店打烊才離開,即使是隔天早7的班他也無怨無悔坐到早上只為了看著白白離開跟她說再見。如果只是單純聊天喝酒倒也沒什麼,但人都有慾望,喝了酒就想認識,認識就想約出去,身為一個正常男人,阿雄當然也想約白白出去約會吃飯逛街看電影等等。

對白白而言,阿雄就是對她有意思的客人裡其中之一而已。起初阿雄約她出去她都笑鬧嬌瞋道:「不行啦明天還要上班~」、「已經跟朋友約好出去了~」軟性回絕他,但約了兩三次後,畢竟也是常客,一直拒絕也不好意思,而且阿雄去找她喝酒時總會帶點小禮物,有時買巧克力;有時幫跑腿買晚餐宵夜等等,這些東西小歸小但總會打動女生。過了3~4個月「蕭博峻」生活後,終於白白答應了他的邀約,一起去吃飯看電影。


白白示意圖。

終於約成功,蕭博峻啊不是,阿雄當然很高興,為了這天前一晚特地買了件新衣服褲子,雖然只是夜市便宜貨,但已經是阿雄半年的治裝費。

約會過程稱不上順利,但兩人好歹也認識半年有,加上每週阿雄都來,就算只是瞎聊也聊超過20次以上,兩人有什麼興趣嗜好也不是完全不清楚,雖然某些小地方ex.點菜猶豫半天怕點太貴、抽菸時慣性抖腳讓白白默默偷翻白眼外,礙於是常客也不好多說什麼。

起初白白還算保守,吃也不要求,去哪也很隨意。大約從第三次約會開始,可能是覺得對阿雄沒FU希望他知難而退。

「夜市跟路邊小吃我都吃膩了啦~我想吃夏慕尼,聽朋友說很好吃耶~」白白慣用的娃娃音

「每次騎完車臉都黑黑髒髒的,我不想坐摩托車~~要出去玩除非開車不然不想出去~」

對阿雄而言第一次跟女生出門約會,零經驗值的他已經把白白視為捧在手上的女神,即使要求無理又超過負擔上限,阿雄還是盡可能滿足毫無怨言,一心認為愛她就要給她最好、滿足她才是個男人。

阿雄月薪只有3萬,是他每天拼死命輪班加班換來的死薪水。跟白白出去吃頓飯、看電影、租車、加油等等一次都是3,000~4,000起跳,有時再送個禮7,000~8,000就掰了。這讓阿雄的經濟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,跟白白在一起之外的時間都過得苦哈哈整天吃泡麵、自助餐只點白飯配免費湯跟紅茶度日,自助餐店的阿姨看他可憐偶而多夾一兩樣青菜送他營養不良。但他覺得為了白白、為了愛一切都是值得的,終於在半年後白白答應了阿雄的第五次告白,兩人終於在一起。

開心得快飛上天的阿雄巴不得跟所有朋友分享這喜悅,但白白挽著阿雄的手:「阿雄我跟你說~我不喜歡高調,兩人在一起自然開心就好~」

早就成為稱職「七辣告」的阿雄當然說好,這時要他吃屎也不會說NO,但他不知道的是白白其實早就有男友,而且是常常在同一間Talking Bar出現,阿雄看到他還會跟他打招呼、互乾一杯,白白的「哥哥」阿勝

阿勝跟白白認識不到三個月,兩人有次喝茫打一砲後莫名奇妙就在一起了,白白身邊的朋友們都知道兩人只是玩票性質,但阿雄不曉得,白白有次跟阿雄說:「阿雄~這是我哥阿勝~」,對他來說阿勝就是白白的親哥哥。他單純認為阿勝只是擔心她在這邊上班,有空時來陪她、關心她安危的好哥哥。而白白也常在阿雄面前跟阿勝故做親密說:「哥~明天要去哪裡玩呢?」甚至在阿雄面前牽手、親親臉頰等等。但就像前面所說,阿雄就是個不經世事的蠢蛋一枚,他只單純覺得:「兄妹感情真好啊~(遠目)」

阿勝當然也知道阿雄,身為正常男人阿勝當然無法接受,但篤信地方宮廟的白白說:「三太子說阿雄跟你一樣是他指派來保護我的,你跟他都是我這段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人」阿勝就信了就信了就信了就信了就信了!!!

對阿雄來說愛烏及屋也是貼心男友應該的舉動,於是常常三人一同出門吃飯玩樂都是阿雄買單,為了陪白白,阿雄比員工還準時到Talking Bar,每天9點到會幫忙掃地拖地,常常還主動幫白白送其他桌的炸類、滷味拼盤、酒類甚至幫忙桌面清潔,比員工還勤勞,一般客人都以為他是店裡的員工,老闆問他不下數十次要不要來店裡上班。

講到打砲這件事,白白每次態度都極度隨便,常常是下班後阿雄送她回自己的小套房,衣服脫了之後叫阿雄自己來她要先睡了,而阿雄想要時只能忍受她身上的煙酒臭味,像姦屍一樣自己來…

直到半年後白白的同事有次喝醉把這整件事跟其他客人說,客人們傳啊傳,當然也傳到天天Talking Bar報到的阿雄耳裡,阿雄此時終於如夢初醒說:「蛤,真的嗎?」

白白知道事情曝光後隔天就閃辭跟阿勝一起人間蒸發了。故事至此,最離奇的是阿雄仍天天到Talking Bar,店長超怕阿雄想不開,在這邊埋伏等白白出現潑硫酸後自殘之類,好在這些社會新聞SOP情節沒發生,唯一有的就是他依然出現喝到凌晨3~4點離開。

有天一個好奇的員工開口問:「阿雄你來是為了等她嗎?」

「喔也沒有啦…在這邊喝酒很開心啊」

對阿雄而言,即使白白已失去聯絡,但最重要的是在這裡他找到一個除了上班、回家之外的心靈歸宿。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太多表情,喝了酒也會跟其他常客打招呼,跟公關聊天等等,但大家都猜其實他還在默默等白白回來。也許哪天白白又會踏進店門摸摸阿雄的頭撒嬌:「好久不見~最近還好嗎?抱歉我不是故意搞失蹤,只是家裡臨時有急事,媽媽出國玩被綁架,歹徒要求贖金500萬美元,我都在美國跟FBI想辦法要救出我媽,你有錢可以借我嗎…?」

大家一定覺得這故事簡直唬爛到有剩,但阿雄會不會相信拿出錢來呢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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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alking Bar示意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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